问雪

【香忍】夢蝶

最近发生好多烦心事,有点陷入低潮期的感觉…所以这篇文是少见的虐文,连我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,本来就差得可以的文笔也更加糟糕了,只能请大家就将就着看吧。

一样私设如山,不喜勿入。

以下正文:

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
对于栗花落香奈乎而言她改变不了的习惯是去思念胡蝶忍,哪怕是在那场最后战役的多年后,她都无法忘记那一位牺牲自己换取胜利的师傅,那一位带给她温暖的姐姐。

直到今日香奈乎依然会梦见胡蝶忍,梦中蝴蝶在她身边翩翩起舞月光映照着她姣好的面容,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美好的微笑,身后是盛开的紫藤花,胡蝶忍踏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近,举步之间没有一丝犹豫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,只是如同平日里她来找自己。

但是———那只是"好像"而已。

现实里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,香奈乎比谁都要清楚这一点。

她沉默地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胡蝶忍,伸出手碰触着对方恍如蝶翼一般脆弱的羽织,接着她轻轻拥抱了相对自己而言更加娇小瘦弱的身躯,没敢用力香奈乎害怕只要用了些许的力气,就会碰碎处在她心头上的人。而那本该毫无温度拥抱却炙热的灼人,原先如平静湖面的心被惊起波澜、仿佛微风吹过带起的一片涟漪,寂静的世界却又好像喧嚣的让她感到烦躁。

为何如此矛盾?她不该如此矛盾的。

「师傅不该在这里。」

矛盾过后她脱口而出这一句话,像是在告诉胡蝶忍事实,也像是在告诉自己她在做梦不能深陷其中,然而在看见了怀里的胡蝶忍苦涩的笑容时,她又感到一丝的后悔,她就是见不得对方难过。

"她是师傅!妳最深爱的胡蝶忍啊!"大脑如此对着她咆哮。

她知道,她当然知道,但是知道又能如何?她是时候放她走了,不是吗?

「妳……不应该留在我的梦里、不该被我束缚住,师傅应该去的是更加美好的地方、回到重要的家人身边,那里才是妳的归属。」

违背内心想法的理智告诉她,胡蝶忍不应该在这里,她早该去到另一个世界去到她家人的身边。

可她哪里会知道在胡蝶忍心里她也一样重要,哪里会知道即使只是梦中的胡蝶忍,也会舍不得离开她栗花落香奈乎。

在她语落的同一时间,不远处的紫藤花被风吹落在地化作一株株鲜红的彼岸花,那红又似曾经遍布胡蝶忍身上的血迹,刺眼的让香奈乎无法看下去,同样令自己看不下去的还有她充斥着悲伤的双眸。

「……那么妳的归属呢?」

微弱的声音被风吹散飘渺的身姿消失在月色之下,香奈乎直到最后也没再说话,只是嘴巴一开一合了一阵像是说了什么,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。

"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"

清晨,稍稍被窗户遮挡的一缕阳光洒落在香奈乎的脸颊上,外头的鸟鸣唤醒了她,香奈乎缓慢的起身并且拿起枕头旁的蝴蝶发饰,她将它放在胸口、心脏前,最终缓缓吐出一句话来。

「我的归属…一直在这里啊。」

"有妳存在过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属。"

【香忍】私密日记

※思春期三十题开始连载啦

※背景设定是鬼灭学园

※依旧是私设如山

※不喜勿入、食用愉快


以下正文:


"我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姐。"


吃过了晚饭后香奈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例行性的翻开自己的日记写下这一句话,却迟迟没有动笔写下下一句,也许是脑内太多复杂的想法,她仔细的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才缓慢的下笔。


"今天童磨学长又去缠着忍姐姐了,我明明就待在旁边却什么都不能做,最后还是富冈老师把他赶走的,我原以为事情可以就这样结束,但是姐姐她在那之后笑着凑到富冈老师耳边说了什么,那种笑容我过去都没看见过。


为什么会那样笑着呢?为什么是对富冈老师那样笑着呢?


我当时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回到教室,之后我的脸色在旁人眼里似乎不太好,祢豆子跟炭治郎前来关心我的状况如何时,我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实情来,随后炭治郎的表情也不好了,祢豆子却看着我们笑出了声,然后说不知道我跟炭治郎也会因为喜欢的人感到嫉妒。


我在嫉妒富冈老师吗?或许是这样没错。


但是我是因为喜欢忍姐姐才感觉到嫉妒的吗?这个问题在回家之前我都不敢确定,虽然我跟姐姐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可毕竟我们还是同性所以我不敢擅自下定论。然而看见姐姐她在校门口跟富冈老师说再见时,那股被祢豆子称之为嫉妒的情感再一次涌了上来,明明我不该干涉姐姐这么多的,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不在意。


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她了,在不知道是多久以前。 "


终是把自己一天的经过写完香奈乎收起了原子笔,而日记本则是被她压在书桌抽屉的最底层,这样的一本日记被谁看到了都会完蛋的,哪怕是只有今天的这一篇也一样。


完成了这一件每日作业她走出了房间到了客厅,此时的胡蝶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,香奈乎默默的走到一旁坐下,平常的她是不会跟着一起看电视的,但今天不一样她就是想待在胡蝶忍身边,想要去确认看看她对富冈义勇的心思到底为何。


「香奈乎做完作业了?」胡蝶忍移开视线看着香奈乎。


「嗯,刚刚完成了。」虽然那并不是作业。


「那也真难得妳会过来看电视呢,对这部电视剧感兴趣吗?」


「没有……只是想看看而已。」


说着话的同时她的表情不太对劲,胡蝶忍很轻易的就看出了这一点,但是自己的妹妹不想多说她也就不问,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视节目,现在演到的地方刚好是男主角弯腰亲吻女主角的画面,香奈乎看着看着又不自觉的握紧拳头,她在想胡蝶忍是否也渴望一段这样的爱情,而那对象又是否会是富冈义勇或者是其他人。


忽然自己的右手被另外一双手摊开,她才惊觉自己的指甲在掌心留下的痕迹,若是再继续紧握下去只怕会流血,香奈乎顺着那一双手看见了满脸担心的胡蝶忍,这可真是失态了呢…她在心里这样想着。


「出了什么事情吗?」


「…没什么…只是想到明天有考试我还没准备好…所以再想要不要回房间自习。」


说谎,胡蝶忍皱起眉头无视对方想要离开的想法,她紧紧牵住香奈乎的手,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对自己有所隐瞒了?明明以前她们不是这样的。


「到底怎么了?不要骗我好不好?」


胡蝶忍眼底闪过一丝香奈乎看不懂的情绪,但是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谎话,已经伤害到自己的姐姐了。犹豫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,最后只问了一句:「姐姐喜欢富冈老师吗?」闻言,胡蝶忍愣愣的看着香奈乎,这孩子就是在纠结这个问题吗?就为了这个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吗?没有忍住她直接笑了出来,笑得香奈乎一头雾水又感到有些堵。


「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富冈老师?」


「因为姐姐今天跟他说话的时候…看起来很开心。」


「所以妳就认为我喜欢他啰?」


「嗯……」


胡蝶忍顿时有点哭笑不得,她今天跟富冈义勇说的可是炭治郎喜欢的东西,至于为什么笑得那样开心,是因为看见富冈义勇被看穿后石化的表情,明明是在捉弄对方结果害香奈乎误会了吗?


「我可以承认我觉得富冈老师很有趣,但是我没有喜欢他。」


「可是姐姐还是会想谈恋爱吧…?因为在看那种电视剧……」


「妳說现在播的节目吗?那个只是我为了消磨时间看的,我想看的节目是等等要播出的怪谈喔。」


「真的?」


「我骗妳做什么呢。」


得到了理想中的解答香奈乎总算开心了起来,然后陪着胡蝶忍看完了怪谈节目,只是她到最后也不知道胡蝶忍回到房间后,翻开了自己的日记在密密麻麻的页面上补了一句。


"看来要那孩子开窍还必须等上一段时间呢。"


【香忍】七夕情人节

食用前需知:

※本文除了香忍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cp出现

※文笔渣,私设如山,现代向

※最后不喜勿入以及食用愉快

以下正文:

一年一度的七夕情人再次到来了,但是今年对于栗花落香奈乎而言,是一个格外特别的七夕情人节,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终于对高三的学姐、胡蝶忍告白了,本以为那般优秀且受欢迎的她会拒绝自己,没想到对方当下就微笑着答应了,还约着她放学一起回家,香奈乎现在几乎是处于惊喜到快要晕过去的状态。

或许是因为太过开心还有气氛的薰陶,她发现周遭很多人也在庆祝这个节日,比如坐在一楼长椅的甘露寺学姐和伊黑学长,虽然待在三楼的她没办法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,不过就从他们互相喂食还有甘露寺蜜璃脸上的笑容来看,估计是在说什么情话吧?

再来也是学长学姐的组合,猗窝座学长跟戀雪学姐互换着巧克力,然后高高兴兴的拥抱了一下,晒了旁边黑死牟一脸,不过两个似乎没有察觉又或者刻意忽略继续他们的秀恩爱行为,而根据某情报商表示猗窝座之前已经见过家长了。

回到了班上之后她看见了我妻善逸,拿着一盒巧克力紧张的递给祢豆子,并且在对方收下后露出的一个微笑中昏死在地上,别误会那不是因为太高兴了,而是被炭治郎的头捶撞晕的,最后伊之助跟小葵合力把人抬去了保健室,听说沿路上他们两个都在拌嘴,有一度还不小心把人摔在了地上,但是路过的人表示伊之助跟小葵虽然在拌嘴,可嘴角的微笑还是偶尔会出现的。

最后放学前搬作业去办公室时,她看见炼狱老师跟炭治郎待在办公室里聊天,炼狱老师不知为何笑得特别开心,嘴角似乎还沾有着融化的巧克力,而炭治郎则是待在旁边脸红傻笑着,香奈乎想他们大概也是在一起过节吧,毕竟炭治郎最喜欢炼狱老师了。

不过虽然看过了这么多一起过节的例子,而且看上去那样过节也十分甜蜜,但香奈乎还是觉得跟胡蝶忍一同回家的路上,那几句三言两语还有无关紧要的话题,比任何情话都要来得好听,在她心里平平淡淡的也没什么不好,只要她们都能继续守在彼此身边就好。

「呐,忍学姐…明年的情人节我们也能一起过吗?」

「当然好啊,而且不只是明年之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喔。」

在看见对方高兴的点头后,胡蝶忍主动笑着牵起香奈乎的手,掌心微微传来的温度刚好也传递着她们之间的爱恋。

【香忍】诱&捉弄的代价

两篇文章都是车,文笔渣,私设如山,不喜勿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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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香忍】原样

夜晚,胡蝶忍沐浴后独自坐在房间的床上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,最近她老是觉得自己的手跟身体还是太过娇小了、手臂也是纤细的不行,这样其实有很多地方都不方便,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便萌生了想要锻炼肌肉的打算。也许是想得太认真,她并没有注意到已经进入房内的香奈乎,这时的香奈乎只看见了胡蝶忍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,但是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。

「师傅,妳怎么了吗?」香奈乎困惑的问出口。

「嗯?是香奈乎啊,其实我也没怎么了就是在想一个问题。」

「问题?师傅遇到困难了?」

胡蝶忍闻言只是摇摇头随后就走到了香奈乎身前,拉起她的手与自己比了比大小,然后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再松手,这一系列举动惹来香奈乎更大的不理解,她的师傅这又是怎么了?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烦恼的样子。

「不是困难,只是我想要稍微要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。」

「但…我觉得师傅这样就很好了。」

她由衷的说出自己的感受,于香奈乎而言现在的胡蝶忍已经很好了,没有什么必要特别去改变现在的她,虽然稍微锻炼也是件好事情,不过要是她家的师傅又太认真,一不小心搞坏身体就不好了。而胡蝶忍显然看出了她的想法,忍不住就想逗逗眼前比自己认真的人,所以她又再次开了口。

「谢谢,但是如果能成功锻炼出肌肉来,也许哪一天我能抱起香奈乎喔?这样一想…果然我明天还是去请教悲鸣屿先生、不死川先生怎么样才能强壮起来吧!」

如果是一般人都会知道她在开玩笑,但香奈乎却是很认真的想像胡蝶忍练出一身肌肉的模样,那简直是惨不忍睹不是吗? !而且那一身根本恶心到不行吧? !她完全无法接受娇小可爱的胡蝶忍变成一个肌肉怪物。

「我觉得师傅这样就很好了!不需要变成那样也很好!」

「啊啦,妳对我这么大声说话还是第一次呢。」

问题是在这里吗?香奈乎着急到眼泪都要落下了,于是她仔细回想了对方刚刚说的话,然后突然把胡蝶忍抱起。

「哇啊?!」

胡蝶忍因为忽然离地而叫出声,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做出大胆举动的香奈乎,这孩子个性方面地成长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?明明之前还是个含蓄听话的乖小孩,现在时不时就会有惊人的举动。而香奈乎并没有想那么多,她只知道胡蝶忍刚刚说了能"抱起自己"这样的话,所以哪怕意思有出入也好,至少也做到了"抱起"这一部分。

「师傅不用变得能抱起我也没关系,我来抱师傅就行了…而且如果师傅觉得自己的力量不够,我也能成为妳的力量!我喜欢的是现在的师傅,所以不需要强迫地改变什么……」

原本只是打算开开玩笑最后却被弄得鼻酸起来,胡蝶忍没有想过自己在香奈乎的心里会有着这样的重要性,更没有想过自己随口说的玩笑话会让她如此地走心,有些被感动的胡蝶忍抱紧了她,恍惚间香奈乎好像听见她吸了吸鼻子。

「傻瓜,快放我下去吧一直抱着手会酸的。」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胡蝶忍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更多愉悦,明明是要自己放她下去却更像在撒娇,因为现在对方也抱着她的关系,香奈乎正好靠在胡蝶忍的胸前,她能听见胡蝶忍的心跳声比常人来得快。

「师傅一点也不重。」

才三十七公斤的体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如果可能的话她倒是希望胡蝶忍平常多吃点东西,就像甘露寺蜜璃那样有胃口,香奈乎揽着过于纤细的腰肢不禁如此想着。

「不重归不重,妳总不能抱着一辈子。」

总有一天,香奈乎也一定会离开自己吧?再者就是自己离开她了,就像胡蝶香奈惠骤然离世那样。

说起来像这样被抱着,已经是好几年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了吧?

「如果师傅愿意的话一辈子抱着也行,只要妳不推开我就行。」

怎么舍得推开呢?能感受到温暖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,只是太久没接触到了一瞬间竟忍不住掉下眼泪,一个拥抱让她想起了太多过去的美好。

炙热的眼泪滑落脸颊,滴在香奈乎的脖子、消失在黑色的衣服上、最后被泪水滴湿的布料干去,灼人的温度却没有因此消失。

「是我让师傅难过了吗…?」

香奈乎明知不只是她的关系还是问了出口,想要替胡蝶忍擦拭眼泪却空不出手,她心里其实很慌乱可还是故做镇定,因为比起总是压抑自己的愤怒跟悲伤,她更希望胡蝶忍能发泄出那些情绪,然而香奈乎又自私的希望她这样脆弱的一面仅有她一人能看见。

「不是喔,我只是太高兴了,香奈乎以前还是个只会服从命令说话的孩子,现在却能按照自己的心意说话了。」

胡蝶忍松开抱住她的手,擦了擦眼角的几滴泪。

「而且曾经何时妳也长这么大了呢?明明过去就比我还矮小,现在不但长得比我高,还能像这样轻松地抱起我来、说要成为我的力量。」

说到成为胡蝶忍的力量香奈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那再怎么说还是有点装大了,她望着胡蝶忍的笑脸面色涨红了些,但只要对方能够高兴的话也无所谓。

「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该睡啦?」

「好的。」

香奈乎把胡蝶忍放在床上后就想回去她房间,不料她却被胡蝶忍给拉住了,而且她还从对方的表情解读出要一起睡的意思,心中稍感不妥依旧无奈的一起躺下。但有一件事情是她想得太简单了,胡蝶忍怎么可能会安分的睡觉呢?看着钻进自己怀里的人,香奈乎突然有些手足无措。

「不是说我愿意的话就一辈子抱着我?」

「师、师、师傅…这样不太好吧?」

「有什么不好的呢,而且啊…」胡蝶忍凑近香奈乎耳边「之前说过了喔,只有我们的时候要叫我姐姐。」

「……忍姐姐……」

「乖孩子。」

胡蝶忍飞快地亲了下她的脸颊随即躺了回去闭上眼,香奈乎心里的无奈更加膨胀了,轻轻揽住对方心底是被撩拨的欲望,偏偏始作俑者已经睡下了她是什么也不能做,这十之八九是故意的。

果然,胡蝶忍还是像个小恶魔,一个挑起别人欲望却不给宣泄的小恶魔。

不过就是因为她这样才可爱嘛。

「晚安,忍姐姐。」

【香忍】烟花

这是一篇糖里藏刀的文,请小心食用、不喜勿入。

以下正文:

「呐呐,听说了吗?今天晚上有烟火大会欸!」

「听说了听说了!我们晚上一起去好不好好?」

「欸?这种时候应该跟喜欢的人去才浪漫啊!」

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见路上的人讨论这个话题,香奈乎抱着胡蝶忍委托她买的药材想着这个问题,关于烟花大会是什么样子的她一点头绪也没有,只是听着路人的说法就是特别好玩、浪漫,想着想着也有了些好奇在萌芽。按照其他人说的烟火大会的时间是在日落后,大概还有一两个小时左右,假设这一段时间内她能鼓起勇气的话,也许能够向胡蝶忍提出邀约,再顺利点对方可能会答应也说不定,她一边在脑内练习开场白一边敲门进到胡蝶忍的药室。

「师傅,妳要的药材我带回来了。」

「啊,谢谢、香奈乎放在后面的柜子里就行了。」

「是。」

帮着胡蝶忍归类好药材的种类,她又站在了原地一会儿久久未开口提出邀请,香奈乎总感觉有点紧张跟害怕,万一打扰了对方或者是被拒绝了,她该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呢?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胡蝶忍突然回过头看着她,然后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资料。

「香奈乎晚上有特别的计划吗?」

「计划?没有。」

「那么晚上能陪我一下吗?这附近要举办烟火大会,为了提防有鬼会趁乱食人的状况发生,我跟其他几位柱要去巡逻。」

香奈乎听完后点了点头,就算跟她原本所想的不太一样也好、是因为任务促成的邀约也罢,只要能跟胡蝶忍一起出去看看她就无所谓,再怎么说她也不能总是不满足。见对方答应下来的胡蝶忍又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、把日轮刀藏好,这才走到了香奈乎的旁边然后一起走出蝴蝶屋。

其实胡蝶忍本来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烟火大会的,只是她依稀记得这次巡逻的任务其他人也会去,她想了想富冈义勇大概会带着炭治郎、祢豆子,宇髓肯定是带着三个老婆,甘露寺身边一定是伊黑,这样的话他们彼此身边就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了,所以看见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香奈乎才决定要带上她一起去,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机会,能跟喜欢的人去这样的场合。

到了人山人海、满是摊贩的大会现场,香奈乎感到有些兴奋又因为是任务而压抑了情绪,胡蝶忍看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好笑,然后默默牵起她的手。

「香奈乎也不用太紧张,虽说是有任务在身但稍微享受气氛也是可以的,而且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呢,我们就先到处看看吧?」

「啊、好的…师傅。」

步入人群她们一起看了许多摊贩有卖首饰的、有卖食物的、也有卖着各式面具的,期间还遇上了带着满手食物要给甘露寺的伊黑,帮炭治郎给祢豆子挑发饰的富冈义勇,还有被一众女孩子包围的宇髓,她们在这里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,一同享受了欢愉的气氛。

最后终于来到了大会的最高潮,所有人都聚集在河川旁边,躁动的人声在一阵巨响里被埋没,漆黑的天空被绚丽的烟花染上色彩,所有人都在感叹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幕,那些人之中也包括胡蝶忍和香奈乎,然而每发烟花都是转眼即逝一如很多同伴的生命,胡蝶忍很明显的想到了这一层,又或者很多在场、不在场的柱都一样,总有一天他们这些鲜明存在的人会成为过去,成为剩下的人遥远的记忆。

不知不觉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悲伤。

「香奈乎。」

原先专心看着天空的香奈乎转过头。

「或许有天我会和烟花一样转眼即逝,所以如果到了那一天…我希望妳不要忘了我,好…唔?」

在这样的场合说扫兴的话胡蝶忍知道是她不对,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平常被动的香奈乎,会因为听见她的话突然吻了上来,好在周遭的人这会儿没时间注意她们,直到烟花快要结束了香奈乎才放开胡蝶忍,轻轻把头低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。

「师…忍姐姐,明年我还想跟妳来烟火大会,妳答应我好不好?」

胡蝶忍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,她伸出手抱住香奈乎,如果可以她明年当然也想来。

「那么就这样说好了,明年无论如何香奈乎都要带我过来喔。」

一年后-----

香奈乎再次来到了烟火大会,手里拿着的是胡蝶忍的发饰,她一一走过了去年跟胡蝶忍一起逛过的地方,最后也去看了烟花。

在河边她亲吻了手中的发饰,就像去年的那天亲吻了胡蝶忍一样,香奈乎还清楚地记得对方当时说过的话、拥抱时的温度、约定后的那一个让烟花失去风采的笑容。

「忍姐姐…我有好好按照约定、带妳来看烟花喔。但是…妳人现在在哪里呢?」

【香忍】游戏、日常与爱恋

《香奈乎视角》

 
 

我的名字叫栗花落香奈乎,小时候在原本的家庭里饱受虐待,最后被胡蝶一家给收养了,我的名字也是后来的两位姐姐起的。现在我居住的家庭里没有父亲母亲,听香奈惠姐姐的说法,她跟忍姐姐的父母死于意外之中,所幸后来有亲戚收留了无助的她们,她们才能好好的继续成长,直到能够独立搬回原本的家里生活。

 
 

香奈惠姐姐也说过就是因为她们曾经那般无助,才会收我做她们的义妹,而其中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年少的忍姐姐,看不惯大人们左右小孩命运、甚至拳脚相向的嘴脸,这才将我拉出深渊。那一天看着对我伸出手的忍姐姐,我仿佛是见到了天使,把我身处的黑暗给照亮了。

 
 

跟着她们生活的几年,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,不过前一阵子我们的生活有了变化,香奈惠姐姐因为大学在远处的缘故,所以搬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寓,现在跟我待在一起的是大我两岁的忍姐姐。本来我还很担心今年高三的忍姐姐,也会在未来先搬出去,但是她好像选择了家里附近的医学院,打算去那里就读所以不会离家的样子。

 
 

对此我感到十分开心,因为和忍姐姐的生活不会有所改变。

 
 

「香奈乎,我们该出门啰!」

 
 

一如既往的忍姐姐来喊我上学了,我们两个每一天都是一起去学校,连同午餐也是一起到屋顶上吃,曾经有人说过我们的关系好过头了,看上去不像一对姐妹,而是更像一对在交往的情侣,不过我并不是特别感冒这样的说法,反而理所当然的忽视它。

 
 

毕竟——我喜欢忍姐姐,比起任何人都喜欢她。

 
 

在进到学校后我跟忍姐姐分了开来,到了自己的班上却发现今天每一个人,表情都非常的古怪,还有些人正在玩着pocky game,我询问了班上的好友祢豆子这是什么情况,才得知了今天是11月11日,人们口中的光棍节。

 
 

「香奈乎也想玩吗?pocky。」

 
 

「那种游戏…还是要选对象的吧。」

 
 

「那如果是妳的话,会选谁一起玩呢?」

 
 

「欸…?我也不知道,祢豆子呢?」

 
 

「我的话选谁都不行喔,毕竟哥哥知道了会生气的。」

 
 

祢豆子一边如此说着一边给了我一盒pocky,她说这是早上炭治郎给她买的,不过因为买了太多干脆分给同学,我也没有多想道谢之后,便把零食收了起来,打算等到中午的时候再跟忍姐姐一起吃。正准备再跟祢豆子聊几句时,我妻善逸突然就跑了过来,请求祢豆子跟他一块玩游戏,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炭治郎拉到了走廊,去做情感交流了。

 
 

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,我满怀期待的拿着便当和pocky,跑到了忍姐姐的教室外面想等她,却不料撞见一群人围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,走近一看我才发现三年级的童磨学长,正拿着花在跟忍姐姐告白。

 
 

「小忍~妳就跟我在一起吧?」

 
 

这个学长在女生与男生间的人气特别高,长相也算是不错了,但我并不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他,而且从忍姐姐的表情来看,恐怕她也是一样的。

 
 

「不好意思,但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而且我的妹妹在等我。」

 
 

说罢,忍姐姐穿过了人群走向我,然后牵起我的手带我去屋顶,留下了炸开锅的人们、还有高喊不放弃的童磨学长在原地。姐姐一般的情况下很少会牵我的手,然而我这一次却不像以前被牵时那么的开心,连同吃饭时也闷闷不乐的,因为姐姐刚才说她有喜欢的人了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喜欢的人了。

 
 

「香奈乎今天不高兴吗?」

 
 

「…没有…姐姐为什么这么说。」

 
 

「平常妳都是笑着的,现在却都不对我笑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」

 
 

我摇了摇头想装作没事,又拿起了手边的饼干拆开,递了一根给忍姐姐自己也咬了一根,现在还是蒙混过去吧,然而忍姐姐没有吃下手中的饼干,我困惑的转头看她,她却折断了我叼着的一大截饼干,又顺势咬住剩下的一部分。

 
 

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被拉近到近乎亲吻,我慌张的后退视线却撞进了忍姐姐的眼眸中,不知为何我觉得忍姐姐的眼神里,充满了满溢的委屈……

 
 

《胡蝶忍视角》

 
 

我的名字叫作胡蝶忍,原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,直到一场意外带走了我的父母后,我跟姐姐寄人篱下了几年,直到我们都有能力独自生活时,才回到了最初的家里。

 
 

那时候很多人问过我,这样生活不会感到寂寞吗?我总是回答他们一点也不寂寞,因为我还有姐姐在。然而我却在某一天,遇到了明明有完整家庭,但是满身伤痕的孩子,那个孩子比我小了两岁,饱受家里人的虐待、欺凌,眼神空洞的就像是刚失去父母的我,所以姐姐跟我一起透过某些机构,把这孩子救了回家,再给她起了一个名字,叫作栗花落香奈乎。

 
 

香奈乎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,在姐姐搬出去生活后便一直跟我住在一起。我们每天都一起上学、一起吃饭,感情好到不像普通姐妹,事实上而言我们也不算普通姐妹,因为我知道香奈乎有个关于我的秘密,我也有个关于她的秘密。

 
 

我们——喜欢着彼此,比起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彼此。

 
 

只是这孩子貌似还没注意到,我也喜欢她的事情,现在还因为童磨那讨人厌的家伙,跟我闹起了别扭来,甚至是想拿饼干敷衍我。好吧,这下我也有点生气了,我报复性的折断香奈乎叼着的饼干,再咬上另外一头,这样的暗示应该够明显了吧?

 
 

然而我想错了,香奈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反而慌张的后退一步,她这样的反应让我感到有些委屈,为什么要躲开呢?是讨厌我了吗?还是她根本就不喜欢我?

 
 

「忍姐姐…」

 
 

「对不起…我可能有点不正常了。」

 
 

香奈乎看起来好像还想说什么,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下去,我拿起自己的便当盒跑下楼,而今天也是第一次香奈乎没有再找过我、然后等着我一起放学回家。

 
 

「小忍跟妹妹吵架了吗?」

 
 

「没有哦,为什么这样问?」

 
 

现在跟我说话的人是甘露寺蜜璃,少数在班上跟我合拍的女孩子,本来我们是很少有机会一起回家的,但是今天刚好遇上我跟香奈乎闹别扭,而她的暧昧对象伊黑同学正好有事要先回家,这才走在了一块。

 
 

「因为小忍平常不是都跟妹妹一起走吗?」

 
 

「…她今天有点事情…所以中午说好各自回家了。」

 
 

「原来是这样啊!我还在想…」

 
 

「甘露寺!」

 
 

一个男性的声音传来,我跟甘露寺同时看向前方,是伊黑同学来了手里还拿着袋子,他向我也打了招呼,又把手上的东西给了甘露寺。里面装满了各种口味的pocky,看着自己好友两眼放光的眼神,我知道自己必须一个人回家了。

 
 

「这些是?」

 
 

「我刚刚给妳买的,妳不是喜欢甜食吗。」

 
 

「谢谢你!伊黑同学。」

 
 

「真是太好了呢,那么既然伊黑同学来了,我就先走了喔。」

 
 

「欸~?我们可以一起啊?」

 
 

「不用了啦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」

 
 

对上伊黑同学感谢的目光,还有甘露寺遗憾的眼神,我微微一笑后就走开了。听着后方传来的嬉笑声,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,把围巾又拉高了一些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但今天好像比起平常要来得更冷一些。

 
 

是因为寂寞的关系吗……?

 
 

《香奈乎视角》

 
 

今天是我第一次没有等忍姐姐就先回到家,因为中午的事情我的脑袋还是一片混乱,甚至是当忍姐姐也回到家后,我也没勇气走出房间,直到听见了浴室传来的水声,我才安安静静的打开房门,到了厨房做晚餐。

 
 

做好了两个人的饭,忍姐姐也洗好了澡回自己的房间去了,我忐忑不安的走到她房前敲了两下门。

 
 

「姐姐,晚饭我做好了。」

 
 

忍姐姐第一次没有马上回应我,而是沉默了一阵子,我有些不安的想再一次敲门,然而她的声音不久后便响起。

 
 

「妳自己先吃吧…我不饿。」

 
 

我从忍姐姐的声音听出了些许哽咽,她哭了吗?为什么突然就哭了?忍姐姐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,现在却哭到声音哽咽沙哑。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开门,就看见忍姐姐坐在床上,委屈的抱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间,又在听见我动静的那一刻抬头,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 
 

是我惹哭姐姐的吗?我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
 
 

「…妳不是不要我了吗。」

 
 

「……?」

 
 

为什么要这样说话?我什么时候不要忍姐姐了?难道是在指中午的事情?我迷茫的向前走了几步,忍姐姐依然保持着令人心疼的表情。

 
 

我也不确定我脑袋哪一根神经错乱,只是当我回过神时,我已经吻了忍姐姐了。

 
 

这样下午的pocky game就算是完成了吧。

 
 

《胡蝶忍视角》

 
 

我是越来越搞不明白,香奈乎究竟在想什么了。

 
 

先是把我推开、现在又主动向我靠近,我撇过头闪开了蜻蜓点水般的吻,这样不明所以的吻亦或者说仿佛怜悯的吻,都不是我所想要的。一股酸涩在我心底蔓延开来,本来的我是这样容易受伤的吗?我根本不该是这样脆弱的人,但是现在究竟因为香奈乎感到多少次迷茫、痛苦,我是数也数不清了。

 
 

「忍姐姐……」

 
 

「……」

 
 

我想忽略呼唤我的声音,但声音的主人不让我这样做,反而紧紧的抱住我,挣扎想要离开自己的房间,无奈我的力气远远小于香奈乎,我的挣扎简直和一个孩子没两样。

 
 

「我喜欢妳。」

 
 

她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我停下了所有动作……

 
 

《香奈惠视角》

 
 

我的名字是胡蝶香奈惠,最近因为大学放假回了家里一趟,不过这一次返家我发现了我的两个妹妹有些古怪。

 
 

她们从小感情就好这一点我也很清楚,不过现在是不是有点好过头?小忍说什么香奈乎就做什么,她说讨厌什么她也讨厌什么,而且为什么晚上老是挤在同一房间同一床上?

 
 

有谁能告诉我,我不在的这一段期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
 

随手画的一个小故事

因为是个写手(不专业的那种文渣),所以画起画来就是标准的手残党。

在此附上文字版本的小故事:

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,香奈乎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叫到了蝴蝶屋的后院,那男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,沉着度却是比她低了不少。大概是因为突然被叫出来,香奈乎还有些不明所以,但依然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,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男孩很紧张,脸也红得快滴出血来。

「那个…香奈乎小姐!」

「是?」

「我、我喜欢妳!如果妳没有喜欢的人……就请妳和我交往吧!」

突如其来的表白使得香奈乎愣了一下,在这不断见证死亡的鬼杀队里头,很少有人会直白地表达爱意、建立关系,因为谁也不知道此刻与自己相处的人,会不会在明日便离开自己,可眼前的男孩却说了喜欢两个字,还提出了交往的请求,这大概也算是勇气可嘉了吧?

然而香奈乎仅仅愣住了片刻,对方的那句“如果没有喜欢的人”,让她立刻联想到了胡蝶忍,脑内也不禁浮出她温柔的微笑,她想她是喜欢胡蝶忍的,只是她还没有勇气说出口。

说起来刚刚胡蝶忍还夸奖了自己,也难得抽出时间要陪她一起吃饭,这样一想香奈乎的面上又荡漾起温暖的笑意,她必须快点拒绝眼前的人,回去找胡蝶忍才行。

「喜欢的人……有的。」

「?!」

男孩惊讶的说不出话,而香奈乎早已转身回到了蝴蝶屋内、回到了胡蝶忍的身边。

【香忍】变质

※本文cp:栗花落香奈乎x胡蝶忍

※私设如山,頭一回写鬼灭百合

※不喜勿入

以下正文:

命运的轨迹何时会改变,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,会在什么时候遇上给自己带来不同的人,却有可能是注定的。

于栗花落香奈乎而言,那个人是胡蝶香奈惠还有胡蝶忍,是她们将活在地狱的她,带离了黑暗之中给予了她光明。那时候她的年纪还小,只知道为了活下去她必须遵守每道命令,不知道自己也有思考、说出自己感情的权利,为此年少严肃的胡蝶忍还烦恼过一阵,而稍微年长的香奈惠温柔的给了她一个硬币,让她能以此决定突发的事情,她是该面对还是不面对。

香奈乎喜欢那样温柔的香奈惠,也喜欢看似严肃不苟言笑却很关心她的胡蝶忍。她曾经以为在蝴蝶屋里快乐的日子,会一直延续下去,也以为她能一直在门口迎接结束任务回来,她最喜欢的两个姐姐,然后一道回家、回到其他人身边。

直到了那一天,上贰杀害了胡蝶香奈惠的那一天,所有的美好及平静都化作尘埃,她不是不知道做为鬼杀队的一员,每一天都要面对无数死亡、甚至是自己的死亡,她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。

在香奈惠的葬礼上香奈乎没能哭出来,对此她一直感到自责,但是并非是不会难过而是不知如何落泪。至于胡蝶忍却是第一次在她面前,止不住地掉下眼泪,又故做坚强的不让任何人看见,这是香奈乎头一回意识到,其实胡蝶忍也许没有表面坚强,就实际上而言她的年纪也没比自己大多少。

然而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在那之后的没多久,胡蝶忍收起了以前严肃的神情,换上了和姐姐一样的笑容,留长了自己的头发,这样的她依旧温柔,可香奈乎却觉得那样的温柔里,有太多太多的悲伤、愤怒。

她想要为这样的胡蝶忍做些什么,想要拼上性命保护她。

但是她该怎么办才好?这并不是靠硬币就能做出决定的事情,而且要是胡蝶忍不接受呢?万一害她再一次受伤呢?

无解的问题纠缠了她许久,直到遇到了炭治郎,他让她试着照自己心意活下去的那一天,有什么改变了。


某天深夜,香奈乎不经意走向了蝴蝶屋里,被胡蝶忍拿来做药室的房间,透过门缝她还能看见里头的烛光,一边寻思着对方可能还在做研究,一边小声的打开了门,只见胡蝶忍趴在桌子上,蹙着眉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
「师傅…」香奈乎走到她身旁叫了一声「这样睡着会感冒的。」

「……」

胡蝶忍没有醒来看起来是很累的样子,香奈乎拿出了硬币,如果是正面就把胡蝶忍抱进房间睡,如果是反面就叫醒她让她回去睡。硬币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在她的手背上,结果是反面出现在她眼前,收起硬币香奈乎把手放在胡蝶忍的肩膀上,想要摇醒她来,最后却没忍心这样做。

「对不起,我要冒犯了。」

轻声道歉后她抱起了胡蝶忍,走到了对方的房间,将她安置在温软的被窝里,然而她的眉心依然紧锁着,仿佛梦见了什么烦心事。这样的胡蝶忍总是令香奈乎心里感到复杂,过度防备的姿态、逞强的笑容,都不是她希望看见的,在她心里胡蝶忍好像不仅仅是自己的师傅、姐姐,而是更重要的存在。

到底是什么时候变质的?曾经只是单纯的景仰、亲近的感情。

望着胡蝶忍娇小的身躯,香奈乎想了很多事情,其实她也希望胡蝶忍离开鬼杀队,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、普通的活着,可是在看见她因为身形过于娇小、腕力不足砍下鬼的头,而暗自努力制毒坐上虫柱的位子时,她什么也说不出口。胡蝶忍是个令人尊敬的努力家,是个知道怎么弥补自身弱点的人,就因为如此她更说不出口,让她平凡活下去这样的话。

所以香奈乎接受了对方所有的训练,就为了能变得更加强大,有朝一日能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作战、能在她疲倦时陪伴于她的身侧。

毕竟胡蝶忍总是太认真了,认真到成了所有人的倚靠,自己却孤身一人,但也许就是因为如此,被她治疗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把她看作女神,那些人之中也有个她香奈乎。

「师傅……」

香奈乎弯下腰轻轻吻了胡蝶忍的眉心,又挣扎的看了一会儿对方的嘴唇,最终停在距离零点一公分的位置,趁人不备什么的太卑鄙了,她如此想着正打算起身时,谁知道胡蝶忍突然动了一下,原本不该碰上的嘴唇,不偏不倚的贴在一起。

香奈乎惊慌失措的跑出房间,如果她那时候回头,就会看见胡蝶忍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而后垂眸不知在思考何事。


翌日,胡蝶忍例行的给香奈乎做训练,看着认真练习的她胡蝶忍叹了一口气,平常对方挂在面上的笑容,今天却不曾对她展露一次,心里多少有些介意这点,何况昨晚她才刚被偷袭过。

「香奈乎,过来一下。」

听见她的声音香奈乎的身体僵了一下,才把刀收了起来走到胡蝶忍面前,她心里是有着罪恶感的,毕竟昨晚的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,跨越了不该碰触的界线。

「师傅,怎么了吗…?」

「昨晚是妳把我带回房间的,对吗?」

「…是…因为担心师傅在药室睡觉会感冒。」

「嗯,谢谢妳。」

这一句谢谢害得香奈乎的罪恶感更盛,她抿唇想要坦诚自己的罪行,可又害怕在那之后会袭来怎样的暴雨,最好的结果只是挨骂,最差的结果则是被疏远开来,无论哪一个她都承受不起。为什么自己的感情会变质呢?面对自己的义姐、师傅,她怎么有资格让它变质呢?她想她大概是最失格的一位继子了。

胡蝶忍望着香奈乎皱着的眉,伸出手将其抚平就如昨晚,对方吻着自己的眉心一般,于胡蝶忍而言香奈乎也不是普通的继子、义妹这般简单的存在,撇除世上最后的亲人来说,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很复杂。所以她是不会生气的,反而开始庆幸自己能感受到,香奈乎从来不表现的感情波动,这样即使在未来的某一天,她离开了这个世界,也能稍微安心一点了。

「师傅…我做了对不起妳的事情。」

「是什么样的事情呢?能让香奈乎露出这么害怕的表情。」

「对不起,如果师傅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,昨晚我……唔?」

还没来得及说完,胡蝶忍的指尖便点在她的唇上不让她再往下说。

「不管香奈乎昨晚做了什么,我都不会生气所以妳不用道歉,因为香奈乎很温柔,是不会做出想伤害我那样恐怖的事情,对吗?」

言下之意是她全都知道了,香奈乎羞赧的红了脸,而胡蝶忍依旧保持着微笑,那样的微笑甚至比平常更加的温柔。她到底是个何其温和的人?香奈乎几度都险些溺死在胡蝶忍紫色的双眸中,宛如紫藤花一样的紫色,像陷阱一般明明知道不能靠近,却甘心触碰死于它的毒素。

香奈乎突然觉得自己迟钝过头,胡蝶忍的心思敏感细腻,不会不明白自己对她有了些不同的感情,只是她没有太在意也没有戳破。

而她想得一点也没错,起初胡蝶忍是不在意的,但时间久了她也开始留意对方,胡蝶忍在心里告诉自己,只要香奈乎没有说出口,她就一辈子拿她当妹妹看待。可是昨晚一切都有了不同,在香奈惠死后她一向浅眠,任何的动静都会惊扰她,所以早在香奈乎走到她身旁时,她就已经醒过来了。

醒来了却默许了她所有的行为,没有阻止没有严厉斥责。


「好了,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们回去吃午饭吧。」

「是,师傅。」

胡蝶忍牵起了香奈乎的手向着蝴蝶屋走去,一道回去她们的"家"。


她们之间近似师徒、姐妹,却又并非是师徒、姐妹。

【All医】​​论如何跟小艾米丽相处

※本文故事背景为艾米丽的程式出错,幼化成小艾米丽

※私设如山

※不喜勿入

以下正文:

【入殓师】

做为一位入殓师卡尔特别害怕孩子,因为孩子总能看见一些大人看不见的东西,每每见到他的时候,一定都会害怕的大哭起来。所以当他知道艾米丽的程式出错,变成了一个小孩之后,就努力的完成他的躲藏计划。

但是艾米丽并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,见到他就逃跑,反而主动找到了躲藏的卡尔,拉着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。社交恐惧几乎要发作时,小艾米丽对着他开心的笑了,天真无邪的笑了。

「卡尔哥哥陪我玩嘛~」

「……妳不怕我吗?」

「嗯!不怕喔!」

「…但为什么找我…明明艾玛小姐他们更…」

「因为卡尔哥哥总是一个人啊,而且我就是想跟卡尔哥哥玩。」

居然被一个孩子担心了,卡尔觉得自己实在是毫无颜面,但看着小艾米丽的笑脸,他还是犹豫的伸出手,当小孩的手牵上的那一刻,心底的那一丝排斥,似乎也随之消失了。

【佣兵】

打从艾米丽变小以后,她特别喜欢去找奈布玩,奈布的身体很强壮,总是能抱着她到处跑;奈布的心智年龄跟她差不多,总是能想到一些好玩的游戏;奈布的鬼点子很多,三不五时就带着她一起恶作剧。当然做出了这些行为后,只有奈布会挨骂,有一次他还被没收了晚餐,看着正在挨饿的他,小艾米丽偷偷留下了自己的面包,跑到对方的身边。

「奈布哥哥这个给你。」

「嗯?这不是面包吗?」

「是啊,吃晚餐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!」

「哇!还是小艾米丽对我最好了!」

然后因为奈布抱住小艾米丽不放,其他人吃醋的决定,要把他明天的早餐一并没收了,当然艾米丽又偷偷留了食物给他,那又是后话了。

【律师】

「能请妳别打扰我看书吗?」

费雷迪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有些不满的阖上手中的书,其实艾米丽一点打扰行为也没有,相反的她还很安静,他会这样说不过就是因为,他不知道怎么跟小孩独处而已。不过艾米丽并没有听他的话,只是看了看故做严肃的费雷迪,又低头看自己的医学书籍,偶尔皱皱自己的眉头。

想也知道是有突然看不懂的字了,说到底她也还只是个孩子,费雷迪看她纠结于一页五分钟后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主动念出那一页的内容来。

「还有什么不懂的吗?」

「嗯!」

「那就拿过来…我一次说完。」

就这样小艾米丽成功的拉近与费雷迪的距离,并且得到了能一起使用书房的权利。

【园丁】

于小艾米丽而言,艾玛是一个很温柔的大姐姐,不光是对着花草很温柔,对她也十分温柔。每一个下午艾米丽都会跑去花园,从艾玛的身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然后听她说各种照顾花草的知识,或者是一起摘花装饰房子。

今天艾玛拿着一本园艺手册,让艾米丽坐在她的腿上一起看,看着看着她突然好奇起来,变成小孩的艾米丽会喜欢什么花,毕竟她还是大人的时候,总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
「小艾米丽有什么喜欢的花吗?」

「喜欢吗…?唔…我喜欢薰衣草!」

「薰衣草啊~确实很漂亮呢,那么下次我们一起种吧!」

「可以吗!」

「当然可以啊!」

「耶~!我最喜欢艾玛姐姐了!」

小艾米丽在艾玛的脸上亲了一口,听说后来有人经过花园,就听见了艾米丽的求救声,赶过去一看是艾玛流着鼻血昏倒了。

【空军】

「玛尔塔姐姐!我想飞高高!」

小艾米丽垫着脚伸出手要抱抱,玛尔塔一边微笑着一边把她抱起来,然后把她放到肩膀上。飞高高这个游戏源自一次说故事时,因为她好奇的眼神,把她抱起来体验飞行感觉后,而产生出来的,说实在的因为小艾米丽的体重很轻,所以抱起来是一点难度也没有。

「艾米丽喜欢飞高高吗?」

「嗯!」

「那等​​之后我带艾米丽一起坐真的飞机,好不好?」

「真的飞机?」

「是啊,可以飞很高很高喔!」

「好啊好啊!」

从那之后玛尔塔更加坚定要赢得比赛,并且买到一架属于她的飞机,带上艾米丽去环游世界。

【机械师】

有时候特蕾西挺自豪自己是个机械天才,尤其是艾米丽高兴玩着她做的机器人时候,什么玛尔塔的飞高高、艾玛种的花、费雷迪的念书时间,在她的得意之做面前,根本都算不上什么!不管想要什么东西,她都能轻易的做出来,满足艾米丽的需求根本就是轻而易举。

「艾米丽~我的机器人厉害吗?」

「很厉害!小机器人什么都能做呢!」

「那么下次我做一辆小汽车给艾米丽好吗?」

「好啊!谢谢特蕾西姐姐!」

之后的几天特蕾西完成了她的机械车,不过是真的可以载着艾米丽,到处跑来跑去的那一种,最后基于安全考量,被其他人收了起来。没有任何办法,她只好做一台遥控车,拿给失落的艾米丽,虽然她觉得等级差了很多,但是看着小艾米丽的笑脸,大概也足够了吧。

【调香师】

「我讨厌小孩子……」

薇拉一边傲娇的说着,一边调配有糖果香的香水,想要送给艾米丽当作礼物,会说讨厌小孩也只是在闹别扭而已,明明就连社交恐惧的卡尔都能主动靠近,为什么看见她什么都不说就跑了? !而且艾米丽还是大人的时候,整天都在主动靠近她,现在怎么就这样了?

「完全不能接受啊……之前不是妳先黏着我的吗……」

突然有人拉了拉她的衣服,本就有些烦躁的薇拉,没好气地装好一瓶香水,然后重重的砸在桌上,眼神凶恶的回过头。

「什么事?!」

才刚喊完她就后悔了,不知为何跑来的小艾米丽,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她吓得直退两步,好在小艾米丽没有逃走,反而怯生生的伸出手。

「我只是想给薇拉姐姐糖果…」

「……谢谢。」有些尴尬的接过糖果,薇拉带着歉意拿起桌上的香水,紧张的递了出去。 「给妳的…是我特制的香水,希望妳喜欢。」

收到礼物小艾米丽是真的很高兴,她是用了好几天的勇气,才跑过来找薇拉的,原本还以为她不喜欢自己,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了。悄悄的亲了一下薇拉的脸颊,艾米丽心满意足的跑走,留下满脸通红的薇拉在原地。

【祭司】

「玛尔塔…我的衣服很奇怪吗?」

「欸?是有一点,不过怎么了吗?」

「果然会奇怪吗…难怪小艾米丽一看见我,就一副要哭的样子。」

「不、不会啦!艾米丽可能只是认生!妳看薇拉一开始不也一样吗?她一定很快就会接受妳了!」

即便玛尔塔这样安慰,菲欧娜还是觉得失落,起初来到庄园时大家都不接受她,只有艾米丽不一样,说什么都愿意相信她,还总是陪着自己。而现在因为变成孩子了,居然把她当成了什么恶魔害怕,她可是一位祭司啊!怎么会是什么恶魔呢!

这时艾玛刚好抱着小艾米丽经过,困惑的看着倒在桌上的菲欧娜,还有努力鼓励她的玛尔塔,艾玛好像懂了什么的放下艾米丽。

「艾米丽,菲欧娜姐姐现在好像很难过,可是艾玛姐姐跟玛尔塔姐姐有事情要忙,妳能帮我们安慰菲欧娜姐姐吗?」

「唔……」艾米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。

「那么…玛尔塔!可以过来一下吗?」

「嗯?喔!」

就这样艾米丽到了菲欧娜旁边,胆怯的抱了抱她想要给她一点鼓励,感受到小孩的体温,菲欧娜不可思议的抬起头,看见了还是有些害怕的艾米丽。

「菲欧娜姐姐…不要难过喔。」

「…艾米丽…?妳不是怕我吗?」

「……那是因为头上有角……才不是怕菲欧娜姐姐…」

得知了理由之后,听说菲欧娜很努力的想把衣服上的羊角拆掉。